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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秋雨 文/陈玉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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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条新闻 发表于 2020-10-5 09: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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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秋雨,滴滴嗒嗒,淅淅沥沥,下一阵儿,停一阵儿。刚才看天空已亮开,淡淡的阳光洒向大地,欣喜地想出门活动活动筋骨。可一转瞬,几朵乌云仿佛驾着筋斗云的仙人翻滚而来,绵绵细雨开始“咿呀呀”地下。身体好的人,尤其是男人们往往不怕这样的雨,不撑伞不戴帽,不慌不忙地在雨中漫步。我是最怕淋雨受凉感冒,这样变化无常的天气常随身携带雨伞,下雨就可撑着慢悠悠地行走。

前天午后,想去周子古镇采访一个人,刚要出门,大风大雨接踵而来。在家等到雨渐小,才撑伞出去。

其实,绵绵细雨的时光是最适合逛古镇的,尤其最原始的青石板街(路)面的周子古镇。借采访之名,品味品味秋雨中的古镇可能会有不同寻常的收获吧,况且还有我家司机先生的陪同。



来到周子古镇牌坊处,望望古街,青瓦面和青石板仿佛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但走上去并不滑。街上行人很少,沿街的很多铺面也都关着。街面、街沿一尘不染,干净中透着丝丝清冷。先生说不打扰我采访,就在车里等我。我独自撑伞行走,只听见密密掉落伞面的雨声如蚕儿啃食桑叶的沙沙声,与安静的古镇很是契合。如果用朱自清先生描绘春雨的句子来形容这古镇秋雨恐怕也是极为贴切的:像牛毛,像花针,像细丝,密密地斜织着。小时,农村老家的老人说这样的雨像罗筛筛落的面粉,很形象。



立下河街社区办公室转角处栏杆眺望,弯弯曲曲的古街变得很逼窄,一片青瓦面和远处朦胧的嘉江水及两岸的树木构成一幅天然的、浅淡的山水画。年轻时喜欢绚丽的色彩,如今才发现黑、白、灰才是永不过时的经典色。还有随处可见的青苔,看似最不起眼的小生命,它们依然如所有生物,呼吸、成长、繁殖,一样也不落下,改变和影响着宏大的生态环境。

淡,是人生的至境。何况,还有那些红红的灯笼和幡旗在清冷中放射出暖意与惊喜,“茶、客栈、吴馓子麻花西施欢迎你、现磨咖啡、万寿古玩、魏锅盔”等。



从周子茶楼下往万寿宫那段陡梯子时,刻意站了许久,也不过一两人经过。就在刚下完陡梯时,右边一户人家大门边放着的几个盆儿、桶儿吸引了我。显然,它们是用来接屋檐水的。雨不大,不靠近细听,恍若无声。或许是前几日的雨已洗净到处的尘埃,盆里桶里的水看上去特别清,与我小时缺水的老家在下雨时接的屋檐水大相径庭。看着这些盆儿、桶儿,思绪一下回到童年时代,不过也夹杂了些许心酸。因为曾有住茅房的那些年,大落大漏,小落小漏,家里的碗儿、盆儿、桶儿全部出动接漏,有时依然不够。同样的器物,做同样的事,却因时境不同创造的意境全然不同。

小时常听到农村流传一句俗语:“屋檐水点点滴,点点滴来无差异。”其意主要是比喻父母言行对子女影响的深远,形象地道出有其父母便有其子女的道理。



来到想要采访的“魏锅盔”处,其门店紧闭,街沿上的小黄猫把头和身子圈成一团旁若无人地睡大觉。在我询问左邻右舍的十几分钟里,它都不曾动一动。

听我说明来意,“魏锅盔”旁边的店主伸出头来说无他的电话号码。还有一坐在门坎边的阿姨,走近才认出是他们说的伍大姐,她也表示无魏锅盔的电话号码。

“魏锅盔”对面的吴馓子家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说她好像有个电话号码,但不知是好多年前存的,也不知能不能打通。她招呼我进屋避雨,等她报来号码,拨出,语音提示已是空号。

跨出门坎,有些惋惜,也觉得他们有些搞笑——怎么没有一个人有邻居的电话号码呢?但前前后后再看看雨中的古镇和闲坐店里打盹的人们,顿时又觉得搞笑的是我自己,这样清清淡淡的古镇生活有必要存那么多人的电话号码吗?

我很失望,欲转身离开时,伍大姐仿佛才从梦中睁开眼:“老师,你去上面社区找找魏锅盔电话号码吧!”

“哦,谢谢!”我问过其真实名字,心中掠过一丝喜悦,赶紧爬梯子去到社区办公室。我刚一说完,社区工作人员就说有,一查果然很快找到。

联系到采访对象,约定在古镇口牌坊下等候。

往返半小时多,只遇到三个人在街上走过。古镇秋雨仍然在下,秋雨中的古镇之行虽曲折清寂却更多温暖和温情。

作者简介:

陈玉琼,女,70后,中学教师,四川省蓬安县人。县市作协会员,南充市散文学会理事,酷爱散文写作,已有两百多篇文章在各种报刊杂志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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